茶茶要吸猫

【鲁史】酒醉

*看完《亮冬》,心痛不能自己,开始二刷水浒原著和新版电视。九妹真的是风流少年啊,所以撸个不知所云的小短文聊以慰藉。

 

 

却说那梁山大军攻破大名府,救得卢俊义、石秀诸人。宋江水浒寨内将大名所得的府库金宝钱物给赏与马步三军,连日杀牛宰马,大排筵宴,庆赏卢员外;虽无凤烹龙,端的肉山酒海。忠义堂上,大小头领酒至半酣,杨春陈达已趴伏在桌上,手里兀自举碗海吃,陈达道:“哥哥和军师嘀咕甚,我且请他俩吃杯酒去。”

只朱武吃得少些,忙把人按下了,道:“许是军师不胜酒力,哥哥正劝呢,你休去撩拨。”那陈达吃得迷糊,能认得人已属难得,哪里疑他,点点头自吃了口酒,忽揪住朱武的衣领:“哥哥你怎的不吃?来来来,兄弟敬你,敬你。”便把酒碗往他嘴里送,那满当当一碗美酒,教他左摇右晃,只洒了大半。朱武好容易哄劝两句脱得身,却听得“哐当”一声响,一只酒坛直碎了一地。

这原又当得甚,在座的好汉英雄俱是千杯不醉,豪饮成性,吃得醉时,发起性来,摔几只碗儿坛儿,众位兄弟也就听个响罢了。朱武回头看时,只见那摔坛之人半袒胸怀,露出一身雪白皮肉并那青龙纹绣来,这少年郎自生得风流俊秀,旁的大小头领都爱他率真,最爱撩拨他,是以在场诸人,只见他东倒西歪,难以站立,脚步错乱,面颊驼红。那吕方还来劝酒,朱武道声“苦也”忙拦住了。这大郎酒性素坏,心中有数时自上得梁山来也不曾有贪杯误事,今日想是气闷他少华山四人上山至今未有寸功,只看其他头领建功,心中不乐,又有大小头领你劝一杯他劝一杯,吃得口滑,哪里能住?

朱武忙抱住他两个臂膀,道:“大郎吃的醉了,里头歇歇再吃。”便要把人搀走。史进却不听他的,朱武原不是他对手,轻轻松松教他挣了开去,又拾了坛酒,捡了块牛肉,大嚼大吃,醉得更狠了,把一双醉眼望着朱武道:“兄弟你怎的不吃。”便把两碗酒强灌了朱武。朱武再道声“苦也”,酒他倒也吃得,只这史进再吃得两碗,怕不是要脱衣在这忠义堂上演起武来了,又是醉时,手下没个轻重,伤了在座哪个,不是耍处。大郎性子要强又是面皮薄的,事后知晓了还不羞臊?只他武不如史进,哪里能遮拦得住,若说能劝得住九纹龙的,也只着落在那大和尚头上。还不待他去相请,便见一胖大和尚大踏步走来。

那和尚面圆大耳、鼻直口方,腮边一副胡须,那身板直似铁塔般,那手掌拳头也有醋钵大,凛凛然正气,好不怕人。只瞧他伸手抢了酒坛,牛饮一口,那坛子立时轻了大半,大赞了声好酒。那史进正吃得起兴,教人夺了去哪肯罢休,待来拿时,身子东摇西晃,自先立不住了,迷迷瞪瞪见着一颗光头,便笑了,道:“兀那秃驴,你的声音好耳熟,你姓甚?”那和尚拂开他来拿酒的手,却不教人倒了,哈哈笑道:“洒家是你爷爷!俺且和你斗三百合却说姓名!”

那朱武听得这话“噗”地喷出口酒来,只能道声“苦也”,这鲁大师今日发的甚性,也和大郎一般见识,这二人若斗将起来,怎生了得?

那史进醉醺醺、晕乎乎,还扬声问:“大和尚,你端的姓甚名谁?声音好熟。”那和尚见他站立不稳,怕他倒了,直拿胳膊在他背后扶将,道:“你这厮好生啰嗦,洒家姓鲁名达,法号智深。”史进望他臂上一倒,也不动弹,道:“认得史进么?”鲁智深笑道:“原来是大郎!”

那朱武听到这时,只觉云山雾罩,又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哪里晓得,二人此番对答乃是合着当年九纹龙剪径赤松林遇着花和尚时打斗之故事。花和尚摸摸光头,道声“怪哉”,他向来脾气爽直,哪里记得琐碎,赤松林上烧的甚观都丢在脑后了,却才史进堪堪起个头,他竟接得流利,却不是怪哉?若要深究时,又无头绪,便就此罢了,单手一搂,把那晕头转向的史大郎抗在肩头,大踏步向外去了,一面走,史进一面道:“哥哥,哪里去?”鲁智深道:“与你吃酒去。”吃他这一哄,史进方歇了,任由他扛着去了。

忠义堂上,杨春觑见二人背影,挣扎起身,挽了朱武手臂,道:“朱武哥哥,俺们也吃酒去!”那厢陈达原已醉去,听得“酒”字,立时抬了头:“同去!同去!”朱武只能再哀道声“苦也”!

【旌章】雨雪霏霏

*私设最后大哥没有便当,而是上琅琊阁治病去了,啊,神奇的琅琊阁,啊,伟大的琅琊阁,啊,无所不能的琅琊阁,我为你唱歌,为你跳舞·······好吧,一切私设ooc全都是我自己的锅

 

 

雨雪霏霏

隆冬时节,琅琊山仍有一片苍翠,凌寒的松柏、孤俏的腊梅俱直挺挺地立着,好似就凭着它们,撑起了那黑沉沉的天。鸟雀也都偃旗息鼓了,没了叽叽喳喳的吵闹,连林间的山物也懒得出来吱声。于是,这山与天当真是格外寂静了——琅琊山一年到头多是这般寂静。

偏这时,从山脚起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路向上。来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他眼眸明亮,脚下如生风,扬起的披风一角偶有不慎扫落枝头霜露,被洒了个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

琅琊阁别的功夫或许教的不好,脚下的功夫却是无人能及。以至于琅琊山这么一段陡峭山路,萧平旌也不过用了盏茶时间便到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似是算准了他的行程,脚步声刚现于廊下,便有诗歌来邀,嗓音略低,温和带着淡淡的喜悦。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萧平旌朗声接上。这本是征战思乡之诗,此时一高一低两人应和着念来,虽仍是别情互诉、征战劳苦,可诗中意境却半点没有了,倒是多了几分“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味道。

门开着,屋内之人凭几而坐,裘衣裹了一圈,桌案上那只握笔的手自是不如当年在军中那般沉稳有力,但好歹也不似刚上琅琊山时的那般行销立骨了——气血衰竭,便是老阁主亲自出手,也仅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大哥!”阔别重逢,喜不自胜。青年三两下拔掉自己身上的外袍披风,靴子一踢就奔到了兄长跟前。

“就不能稳重些么?”萧平章剑眉一轩,虽是训斥的话却哪还有什么训斥之意,不过是兄弟间的家常话罢了。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青年将军嘴里念着,手上已夺过了兄长手中的笔丢到一边,将那双带着凉意手拢到怀中,可怜兮兮道,“我心伤悲,莫知我哀。”眼睛眨眨,就差涕泪齐下了。

萧平章岂能为其所动?只斜他一眼。

怀化大将军连忙端正坐好了。

“笔。”

怀化大将军连忙捡笔,不消吩咐自行磨墨。

朝野上下谁人不知长林世子武能统兵,文能安邦,幼时过目不忘为人称道,年长后更是书画双绝,当年尚居京中,公务不忙时,世子爷常寄情此道。以至于对此向来兴致缺缺的二公子,竟有一手磨墨的好功夫,连作什么画时要磨几分厚的墨都了如指掌。

萧平章自是朝野闻名的好兄长,萧平旌这位二四孝好弟弟如今也是名声在外。

萧平章笑着轻拍大将军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年岁渐长,还是边境苦寒,这颊边的软肉竟一点也摸不着了,越见瘦削。

挥毫落笔,续未完之作,平章边写,边问:“回来住几天?”

“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嗯。”

“大哥。”萧平旌扔下墨块,抓住兄长的衣袖,“你就一个‘嗯’?再过十天半个月我就又回北境去了,我大半年才回来一次,大哥,你就没话对我说吗?”

萧平章点点头:“你治军严谨,不党不周,战略部署得当······”

平旌闷声:“这些大哥你每月信里都有写。”

“那你想听什么?”萧平章薄唇微抿,分明噙着笑意,东拉西扯地吊足了胃口,方才悠悠道,“聚少离多我自然想你,也舍不得你,可我们才见面难道就要说这些话?”

平旌眼睛一亮:“怎么就不能说了?”他笑眯了眼睛,合身一扑便把自家兄长揽在了身下,四目相对,唇齿相接。

“哎,小心我的字,字·······”话未完已被吞入嘴里腹中,那支笔自然还是逃不脱被丢到不知哪个角落的命运,连桌子都被青年那欣长有力的腿脚踹得挪了位。

天似乎阴沉得够了,终于撒下了雪花,屋内的火盆却烧得正旺。

衣衫鬓发乱缠,萧平章额上已见汗,他因气血之故,常是终日手脚冰冷,这会倒是暖和了。两条腰带扭得跟麻花似的仍在脚边,一只手正从前襟探向脊骨,再向下,唇齿之间不觉溢出几声低喘,咬着萧平旌的耳朵轻笑:“我们这可算是白日宣淫,门不关上?”

两人都不是初尝情事之人,自也没有什么忸怩之态,既然情动、情热、两情相悦,兴致来时,夜夜笙歌无妨,白日宣淫自然也无妨。琅琊阁虽然静如仙境,但终归还是住着活人,人来人往并不少,两人当然没有大敞房门的兴致。

萧平旌顺手摸了地上掉着的镇纸往那门上一丢,门扇“吱呀”一声,竟只合了一半。

“萧大侠好身手,好身手。”萧平章恭维道。

萧大侠恼羞成怒,一道掌风劈过,那门才不情不愿地关好了。关门大侠萧平旌的好身手倒也不全体现在关门上,在如何拿捏兄长的要害这一点上也是十分了得。

萧平章不过随口叫了一句“萧大侠”,这位萧大侠便立即提枪上阵了,倒也未曾单刀直入,不过那些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手段实在让人消受不得,几次抬脚要踹人,也是虚软软的没什么力道。反而方便了萧平旌——抬手就捉住了脚腕,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银质小盒。

世子爷哪是能受制于人的,尚有余力,自是不能让对手称心如意,脚被拿住了,还有利口可用,方骂了句“没羞没臊”,那没羞没臊的立马便俯身堵了他的嘴。

之后骂人自是骂不出声了。

外头风雪正大,屋内,嗯,风似乎也很大。

蔺老阁主听着风声,品着香茗感叹:“毕竟是年轻人啊。”

 

 

 

 *果然······变成了一辆碰碰车,我的驾照估计是考不出来了(多么痛的领悟)

【旌章】梦醒

梦醒

“平旌,平旌。”

平旌慢慢咽下苦涩的药汁,被当中的腥味呛得疾咳数声。

一只手轻柔地揩去他唇角呛出的药汁,另一只手轻抚胸口为他顺气。他不觉想到小时候赖在书房里硬要替大哥磨墨,大哥做完功课便凭窗而坐,教他学诗。他从小就不耐烦这些,看到厨娘送来热腾腾的茶点立即眉开眼笑,一阵狼吞虎咽,呛着噎着自不是一两回。

大哥也是这般一边伸手抹去他嘴边的糕点渣滓,一边给他顺气,嘴里是斥责:“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说着把糕饼盒子端高了,哄着他把诗背了才能吃。

记得那哪一年来着,他还未背会那首短歌行,大哥忽然得了风寒,整日卧床,他硬要留在房里不肯走,母亲劝,他抱着柱子不撒手,父王吼,他抱着柱子不撒手,还是大哥说了句让他背了短歌行再来,他方才哭哭啼啼地出门去了,一步三回头的。第二天就背好了诗,再去大哥房里,好家伙,门口守着一排膀大腰圆的侍卫,他抗争无果又哭哭啼啼地走了,之后好一阵没跟父王说话,待大哥病好了,方才好些。

以至于十几年来,父王常拿这事笑话他,及至数月前大哥养伤那会,父王竟还问他:“你回来时间也不短了,短歌行可背给你大哥听了么?”

他大是气恼,翻什么旧账啊?还是大哥好,说好了不拿小时候的事笑话真就一次都没提,若是父王说话时他不在旁边闷笑就更好了——伤还未好,一笑伤口又犯疼。

说起来自小至今,大哥虽是习武之人,但素来小病不断的,常常是时下京中流传着什么时症,不过几日长林世子便卧床养病了,除了那次“短歌行”未能陪着,其余的没有哪次没守着大哥直到病好——大哥若不好,他岂能安心?

倒是他贯小地四处飞窜,竟从未生过什么大病,小病小灾也是极少了。便是没怎么吃过汤药的他也不觉心里苦——这灌进嘴里的汤药怎么如此难喝,又苦又腥?味如生血。

不对,不对,他既从未生过大病,又何须大哥榻前照顾?何须灌药?

似乎······又确实生过病,那是······什么时候?

是了是了,是毒,他中毒了。

“平旌,平旌······”

腥气直冲鼻腔,他不觉忆起当年在北境初上战场时,那战后的满山尸山血海,就是这样的味道。

还有大哥,那一身威武的战甲上鲜血干涸凝固,手提长枪,远远走来时铁甲铿锵,莫名就带了十足的威慑。

在府中时大哥何时有过这等模样?不是白衣轻裘便是玄衣赤里,多半都是谦和温雅的,便是生气他胡闹用家法惩戒他时,也不是此时这般从铁甲冷到骨子里的模样。

他冷得抖了抖。

就是这一抖,一把长枪立即横在了面前。

“什么人!偷偷潜入我长林军中意欲何为?”星眸冷厉如霜。

可怜为混入军营做了万千准备,甚至在脸上抹了一把污泥,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长林二公子立时吓得连最粗浅的功夫都不记得了,结结巴巴只嘣出两个字:“大·······大哥。”

当晚被父王训斥完毕,离开军帐时他还隐约听见里头父王的声音“······没出息,琅琊阁都教他什么了?”以及大哥压了又压的低笑。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可回忆起来却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那一碗腥气的药汤下去,他终是勉强能睁眼了,触目所及便是那袅袅飘烟的药炉子,还有边上的大哥。

不过几日不见,大哥怎会如斯憔悴?

脸白,唇更白。支着额头的的手臂,衣袖滑下,似乎能看见支棱的瘦骨,腕上还缠着白布——京中又无战事,大哥怎么受的伤?

他想扑上去叫一声大哥,亦如这二十年来每一次二人重逢,料想大哥必是如上次在琅琊山一般,笑着由着他。

此时······他却不敢了。

——数月前大哥重伤垂危不也是眼前这般模样?地上的鲜血已被拭去,留下淡淡猩红,满屋子的腥味,大哥静静卧于榻上。那日,父王走后,他轻手轻脚地爬上榻,被子都没盖,在床榻里侧躺了一整夜,直到金鸡啼破黑暗,他才木然起身。

他眼睛酸涩,忍不住阖目,不想这一合眼却再睁不开了,只有周遭动静如走马灯般环绕耳旁。

“世子爷,请您伸手,老朽替您换药······”他认得,这是黎老堂主的声音。

“无妨······”大哥的声音似也比往日失了几分力道,“不过是小伤。平旌他怎么还不醒?莫非是剂量不够,我······”

“世子爷,放血之事,可一不可再·······”

“我明日就要去北境了,不能看他转安,我实在难以心安······以后就要麻烦黎老堂主和林姑娘了······”

北境!

不能去!

不能去!

他豁然睁眼。

“大哥!”

房间内寂静非常,他坐在榻上,其下林奚正素手调药,药炉白烟袅袅蒸腾。外头有脚步由远及近,铿锵沉重,格外熟悉。

他不禁露出喜色,仿佛已看到来人戎装加身,眼中却是熟悉的浅笑。劝大哥别去北境自是不行的,身为将门子弟,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他自小便知道,但——跟着大哥再上一次战场当是不难——连等会说什么俏皮话、用什么理由、怎么撒娇二公子都在这一瞬间想明白了。

门扉洞开,来人果然一身戎装,带着战场磨砺出的锋芒。

来人进门跪下,沉声开口:“二公子,世子爷垂危!”

 

【旌章】梅花糕

*本文私设如山,不喜勿喷

*就是喜欢看他俩甜甜甜甜的长林王府日常

*其实本来想写虐文的,毕竟大哥快领便当啦,预告片如此戳心啊,然而我竟然写、不、出、来,还是甜甜甜甜的比较适合我啊,天意啊

 

“平旌。”

“平旌。”

“别在这儿睡,地上凉······”

萧平旌迷迷瞪瞪地叫了声“大哥”,大约是困得很了,竟一时难以清醒。

他记得昨晚父王生了大气、发了大火,桌子拍的山响,连大哥都挨了训斥,在地上跪了有半盏茶的光景,更别提他了——连夜就来小祠堂跪着了,到这会得快有一宿了吧。

还是大哥惦记他,大约是向父王求了情,救他脱离苦海来了。

在大哥面前,长林二公子自是没有当着老王爷时那般委委屈屈、气鼓鼓的模样,胆儿够肥,张嘴就是:“大哥,我饿了。”

“嗯。”长林世子很是敷衍,想吃也要能睁开眼吃得下才行。

“我要吃糕点。”

“嗯。”

“我要吃梅花糕!”

原本半拖半抱将他扶起的长林世子闻言手一松,差点把人扔回地上:“怎么?二公子还没跪够呢?”

萧平旌偷偷把眼皮掀开一点,大哥正垂头看他,薄唇微抿,剑眉纹丝不动,饶是萧平旌自诩对付大哥最有一套,此时也不能判定大哥这是恼还是不恼,自是不敢放肆。

“看够了?看够就起来回去睡觉。”萧平章的话低沉带点凉。

萧平旌讪讪,连忙站直了,狗腿道:“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长林世子不为所动地抽回扶在他臂上的手,淡淡丢下一句:“油嘴滑舌的本事也是跟蔺老阁主学的?”便向外走。

“我哪有油嘴滑舌,我说的都是实话。”萧平旌跟上。月光渐淡,日光自东方露出端倪,一黑一蓝两道身影步入庭院。

平旌道:“大哥,父王昨晚对你说什么了?”

 

昨晚的事本就是因梅花糕引起的。

昨天平旌去济丰堂转了一圈,回来时便抱了一匣梅花糕,晚上用了膳,兴致勃勃地便抱着进了大哥的房间。

天刚擦黑,住在府中多年的蒙家姐姐来找大哥下棋,蒙浅雪性格行事都颇有豪气,下棋自是不在行,连输两盘后就渐渐被糕点吸引了注意,打包了半匣子回去了。长林二公子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脱衣上床搂腰抱人,一气呵成。

东青默默带上了门。

自北境重伤归来,两人数月未曾亲近,近日伤情将愈,别说二公子憋不住气,连萧平章都少有地主动。不过顾忌着伤处,两人倒也未曾过火,只是耳磨鬓厮罢了。

两人正情热之时,外边的动静自然就顾不得了。所以当长林老王爷被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侍卫弄得莫名其妙,心中狐疑地推门之后,见到的就是幺子正口衔一块梅花糕跟长子亲热。

东青捂脸。

老王爷自然炸了,萧家祖传的发怒必拍桌子扔东西的“本领”发挥到极致——扔了一桌子东西竟无一样没有砸到幺子身上

兄弟二人跪的整齐:“父王息怒。”

“我说小雪分明棋艺不精,也不好此道,还天天与你下棋?你跟小雪情投意合,为什么每次提到成婚就千推万推?原来什么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都是做给我看的!”老王爷指着长子,骂的咬牙切齿,顺手抄起本书,要砸,还是没舍得砸,“啪”拍在了桌上。

萧平旌浑身一抖,连忙抢声:“父王,你别怪大哥,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老王爷桌子拍得山响。

萧平旌觉得这时候生气实在不是时候。

老王爷一顿好骂后气也消了些,打发小儿子跪祠堂,却留下了大儿子。

 

平旌道:“大哥,哥,父王他骂你了,还是打你了,”他眼尖,瞥见大哥黑色衣摆上的两道灰痕,自然地伸手拂去了,声音却弱了下来,“大哥,你伤刚好,别跟父王硬犟,他不同意,我便日日去小祠堂跪着,跪到他同意为止。”

萧平章似是忡怔了一瞬,方道:“父王问你我是真心的吗?是铁了心的吗?”

“是!是!”

萧平旌低低说出两个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平日里潇洒肆意的面庞竟透出几分坚毅。

平章笑了:“我也这么说,我说:‘平旌之心与我无二。’”

萧平旌忍不住握住了大哥的手,露出了小虎牙:“父王怎么说?”

“父王什么都没说。”

“那······”平旌大喜:“那我还是可以去大哥房里吃梅花糕了?”

 

后来那梅花糕自然是没吃成,蒙家姐姐爱吃,大哥都送去给她了,谢她多年帮忙。帮忙跑腿的人是平旌,他眼又尖了一次,瞥见里头桌上还搁着一盒子糕点,那盒子分明是济丰堂的。

蒙浅雪道:“也不值个谢,若不是平章哥哥帮我,我也等不到她回来。”

 

红烛泣泪,帐中呻吟低沉细密。

“大哥,蒙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嗯,嗯~”声音变了调。但长林世子可也是驰骋疆场之人,岂会甘心受制,横起一脚抵在上头那人胸前。

“大哥~”二公子立即改变策略。

“你不是自诩眼光好吗?频频出入济丰堂竟然看不出来?”

“大哥你是说·······”

“明日还要早起做功课,父王要亲自检查,早些睡吧。”

“哎,别啊,大哥·······”

 

正躺在被窝里的东青感叹:要早知道事情这么容易解决,他至于守了那么多年门吗?

【旌章】【知乎体】有个兄控朋友是什么体验

*被风起长林里的兄弟俩萌到,喜欢父子兄弟们的相处日常,迫不及待摸了个鱼

*本文与真人无关,ooc属于我

 

 

 

 

【知乎体】有个兄控朋友是什么体验?

琅琊小九九,神机妙算无所不能

无法用言语表达吧,有时候会感觉吃惊,有时候会嫉妒(当然不可能了)······

举个例子说吧。

我的好友是谁你们都知道,他从小跟着我师父在山上学艺,上山的第一天就拔了师父精心饲养的一株珍贵药草,捉了三只鸽子,别说身手还挺矫健,啧啧,连我们琅琊山的特产都能抓着,不愧是出生将门之家,就是抓最后一只的时候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那时候我因为跟他年纪差不多,师父叫我陪着他在山上逛逛,在他又双叒叕成功掏了一窝鸟蛋的时候,我忽然明白长林王府把他送上山说要让师父帮忙调教说的不是客气话·········但是,老王爷,你确定在师父的调教下平旌不会从爬树捉鸟变成下水摸鱼?事实证明我很有先见之明,某人现在自称寒潭小神龙:)

后边他就这个上树抓鸟下水摸鱼地在山上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早晨起来,他忽然不闹了,大清早起来穿上新衣服,理平衣角,就出门去了,把我骇了一跳——不是鬼上身了吧!不就是生日么!谁还不知道你今天生日了,不用一大早起来宣誓主权吧!

难道这小子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要干?

 看到他往师父那跑我才放心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放心什么:)毕竟一个小不正经和一个老不正经凑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可放心的。

平旌回来的时候显然有些沮丧。

我问他:“怎么了,说好了要给你过生辰的,怎么不高兴了?”

平旌扁了扁嘴:“老阁主说大哥随父王出征去了。”

我眨眼:······有点get不到他的点。

平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大哥他说过要跟我一起过生辰的!”

平旌上山的时候还不到十岁,但一次也没因为离家离开父兄哭闹过,一直是天真活泼的样子,他要掉眼泪,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吓得我赶紧去找师父。

至于后边师父是怎么劝慰的我就不知道的,只记得第二天平旌很宝贝地把一块玉佩挂在了腰上。

而后来每年生日后的第二天平旌都会很宝贝地把什么东西爱不释手地随身揣着,什么匕首小刀啦,砚台皮带啦,玉冠披风啦,弹珠雕弓啦······其他的也就算了,他腰上绑着皮带手上还要捧一个我是真不想跟他走一起,尤其是还要跟我讲这皮带的种种优点的时候······好好好,你哥送的东西就算是张纸在你看来那也是镀金的,我早知道了,我申请回答【问题:朋友是个话唠是什么体验】

(dog脸)

如果说这个例子里的兄控属性还比较隐性,我再举个显性的例子。

下面狗血高能请注意!!!!!!

有一天晚上平旌做了个噩梦,梦见他哥有危险,于是第二天马上卷包袱千里疾驰去他哥那儿了,连下山后有可能会被自家老爹拘着再也逃不出来了也顾不得了(逃出来大概会被打断腿?)

(小高兴)

好吧,其实并没有那么狗血。

那回他哥是真出事了,他看了情报心急如焚,立马下山了。

其实这之前也有过一次,那是平旌满十六岁师父允许他下山以后,夜里做了个噩梦,第二天招呼都不打一声急急就往山下赶,赶到边境正好碰上两方交战,然后他就被拉壮丁了,跟着打了两场仗。

据可靠情报说因为他误闯战场,差点让他爹军法处置了,幸好他还有大哥帮着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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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有人好奇平旌的父兄是什么样的,表面上看大概就是严厉的父亲,温柔贴心的大哥,但凡事不能看表面咯,其实他哥是个切开黑。

就比如他千里疾驰回去见他哥那事的后续就是,他大哥躺在病床上把他支使出去历练。历练归来得知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二公子很不开心地向大哥抱怨,大哥,父王他总这样宝宝不开心宝宝有小情绪了,他大哥半点馅儿也不露,温柔一笑,拍拍他的脸,乖父王也是为你好,我跟父王说让他别这样了。于是二公子就沦陷了。

啧啧,不愧是刚会走路就被自家哥哥哄去铺纸磨墨的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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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我没怎么见过他大哥,他大哥各种事务繁忙,就是重病卧床也闲不下来的人,但基本能保持至少每年上琅琊山一次的频率,多的时候在山上住个三五天,那是极少的情况了,一般是今天来明天走,来了马上走也是有的。

时间这么短,我还没有勇气去他俩兄弟间戳着当蜡烛。

当也有几次偶然看见平旌两手挂在他大哥脖子上,很是亲近,说话也······

“大哥,你千里迢迢绕道琅琊山就是为了来看我一眼?”

“大哥,反正边关无事,你就多住几天嘛。”

“家里不是还有你嘛,大哥。”

寒潭小神龙撒起娇来还是很有一套了,啧啧,上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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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听说平旌离家出走了,我特意着人打听了一下消息。

啧啧,真没出息,离家出走也不知道走远点的地方,大哥说两句话拍拍脸,就跟着回去了。

【卯友】艳鬼

    
     
    
*一开始只是开了一个郭得友被丁卯抗在肩上的脑洞,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群里太太们聊真河神梗,我这里用上了,如果撞梗都是我的错,侵删。

*文中私设如山。

*感谢陈年假酒太太提供的梗,以及是她的梗把我从卡文中解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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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会长跳河救人的事才过去一周,校网首页飘红的帖子就从《学生会会长舍生救幼童》《要嫁就嫁丁会长》《扒扒见义勇为奖获得者的颜值》这种歌颂贴、求嫁生猴子贴、舔颜贴变成了《他舍身救人,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津门水中有怪,现住······》《丁会长总是自言自语,原来是因为······》这类猜测丁会长是不是中邪了、中的邪是不是河里带上来的悬疑帖。

从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津门大学学生会会长丁卯中邪了。

顾影表示网上传言不可信。丁卯哪里是中邪了?丁大会长被人关在停尸房里都能泰然自若地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张口闭口都是科学的,哪能中邪啊?他这分明就是——见鬼了!

而且,怕不是个艳鬼。

顾影在浴室里跟丁会长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转头看向角落的浴缸,里头一个扎小辫儿的人正搁里面泡着,一双眼睛笑眯眯。

长得还挺俊。

果然是个艳鬼!

顾影当机立断掏出胸口挂着的桃木小剑,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何方妖孽,还不现行!”

“哎哎哎!”丁卯一把抓住她的手,挡在一人一鬼之间,“你这木剑能不乱指吗?他身体弱,真给你整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2

“你说的艳鬼在哪呢?”

顾影努努嘴,肖兰兰顺着她的指示看向前方,卖炸糕的小贩在街边支起油锅做炸糕,西装革履的丁卯一手撑着伞一手从口袋里掏钱,头却转向旁边:“干嘛非要跑到这小巷子来,不说学校里面,就是校门口卖炸糕的店也有四五家······”

话是抱怨的话,可嘀嘀咕咕地怎么听着就觉得有点甜腻?

肖兰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错啊,这是津大能文能武号称高岭之花的丁会长啊。

那正团米糕的小摊老板往他身侧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手一抖,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冒到头顶。

顾影一边咔嚓咔嚓咬麻花一边道:“你看不见也正常,这只鬼不像是新死的,身上也没什么阴气鬼气,就是有点虚弱,还现不了形。”

炸糕下锅,刺啦啦冒气一阵油烟。郭得友连忙往旁边躲,嘴里还没说完的“这家炸糕传承了几十年别家味道怎么能比,我在河里待了几十年了,好不容易闻闻人间烟火,吃当然要吃最好的······”的话都顾不上叨了。

顾影啧啧,这只艳鬼不仅挑嘴,还怕烟啊,赶明儿她就在怀里揣两根烟,这只鬼要是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也好反击。

3

肖兰兰觉得其实看不到鬼也挺好的。

自从水鬼郭得友在丁卯家里住下后,今天走街串巷找小馄饨摊子,明天到大酒楼里吃八大碗儿,丁大会长颠颠地跟在后头付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得好的缘故,郭得友白苍苍的脸都似乎有了点血色,也能在人前显形了。

 但肖兰兰觉得自己的眼睛估计是要瞎。

比如在食堂看见丁卯手里提溜着豆浆煎饼果子,旁边桌子后郭得友正翘脚等着。

“果头配油条,糖皮儿就面茶。”那只鬼嘴角一翘,“丁会长讲究!”

肖记者忍不住按下了快门。

再比如去丁卯家的时候,门铃响了半天才见丁大会长匆匆开门,一向打理妥帖的卷发乱蓬蓬地垂在额前,睡衣皱巴巴都快成一团了,身后还四下散落着衣裤鞋袜。

顾影看了眼他手臂上的抓痕,关心道:“丁卯,你没事吧,是不是那只艳——鬼终于忍不住对你下手了!”她掏出一把香烛,“看我怎么收了他!”

肖记者忍住拍照的冲动,默默拉住顾影。

“丁卯你先忙,我们等会再来。”

下楼的时候,肖兰兰回头看了一眼,门还没全关上,一个精瘦白净的鬼影飘到了门边,蓝白格子短褂,系着绑腿,一头辫子垂在了肩上······

顾影说得不错,艳鬼有时候真的不分男女啊。

第二天,一张标题是《我感觉我的眼要瞎》的帖子忽然大火。

4

顾影约了丁卯单独见面。

“你知道倩女幽魂吗?”

顾影一脸凝重,丁卯懵懂点头。

“你看宁采臣意外碰到聂小倩,跟你碰到郭得友是不是一样一样的。”

“你是说······”丁卯脸有点红,“你是说我俩跟他们一样天生一对?”

顾影:“······”

没毛病。

“我是说鬼,女鬼,比如聂小倩都是会杀人的。”

丁卯点点头,一脸恍然:“可郭得友是个男鬼。”

顾影:“······”

无懈可击。

顾影劝说无果,转头就看见丁卯拉着那只鬼逛街。

“哎,丁会长,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地不好吧!”小辫子在脑后晃晃荡荡,说话的人明显是半点“不好”的觉悟都没有。

“那我们做点更不好的!”

顾影没来得及捂眼睛,正好看到丁卯歪头把嘴凑了过去。

眼要瞎。

“丁会长,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要有点报酬的。”

“五十大洋!”

“我郭得友人中龙凤水里蛟龙,是五十大洋能收买的吗?”

“现在可不是民国了,大洋可不是容易有的······”

“丁会长财大气粗,那就五十大洋······”有便宜不占是王八,郭得友笑道,“我走不动了。”

丁会长咬牙切齿:“郭得友你得寸进尺是吧!”

郭得友:“不背就算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回河里待着去。”

顾影举双手双脚赞成:你快回河里去吧。

然后她就看见丁会长一把把人抗到了肩上。

“丁卯!放手!”

那只鬼只能蹬腿。

当晚,一张标题为《知人知面,不知丁会长为什么力气这么大》的帖子大火。

5

顾影决定回家问问家里的老娘。

主要是问问眼睛经常被闪快瞎了怎么办,次要问问那只艳鬼是什么来头。

结果一回家才知道老娘出门做法事去了。

最近津城不太平,不算上个月被丁卯救上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个孩子淹死在海河了。天津城靠水,每年一到夏天,总也有一两个人或是失足或是下河野泳淹死,但入夏才几个月就死了十几个人也是少有的,于是“河里水鬼拉人垫背”的传言甚嚣尘上。

顾神婆这两天生意不断,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叹气道:“这世道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是十来岁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我只求河神保—佑—哦,别—死—人—咯——”一面点了三炷香朝天拜了拜。

6

这世上还真有河神。

顾影万万没想到那只把丁卯勾引得五迷三道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的艳鬼会是海河河神。

亲眼见证河神郭得友下水斗水鬼的肖兰兰和顾影分别开了个帖子《我的一个河神朋友》和《昨夜暴雨为何来,原来了河神显灵······》。

帖子大火。

想想那天晚上还真是惊险。

那天是丁会长邀请两人到河边钓鱼野炊,钓上来熬小鱼贴饽饽。

不就是郭得友好这口嘛,你们自个儿吃叫我们干什么?吃狗粮吗?

两位姑娘一边钓一边默契地戴上了顾神婆赞助的墨镜。

最后熬小鱼也没吃到嘴里。

小鱼刚熬得,就瞧见一孩子溺在水里挣扎,郭得友骂咧咧两句“哟,胆儿肥啦,不给你点颜色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啊”就跳下去,这一下去立刻雷声大震,大雨瓢泼,声势浩大;再从水里冒出头时雨消云散。

你问河神是怎么斗水鬼的?都是在水下,谁知道呢?

只知道河神把那孩子托出水后就看向丁卯。

丁大会长正担心呢,要不是顾影身手好,拼命拦着,他这会已经跳河里了。

河神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湿漉漉的发辫一甩,嘴唇有点白:“年轻人,你是不是在等我啊?有一个金子做的我一个银子做的我,你要哪个?”

“都是我的!”丁大会长伸手一捞把人拽上岸来。

“剧情不是这样的······”身体刚凝实没几天的河神差点又变半透明了,虚得连抗议的声音都打着飘,头歪在丁卯身上一动不动。

 “他们······今年贵庚啊?”两位姑娘对视一眼。

“大约可能也许幼儿园没毕业?”

“但我总觉得好像吃了狗粮。”

顾影呸了一口,这狗粮真难吃!

7

“河神!”

“别管我叫河神,折寿。”郭得友一边啃肘子,一边含含糊糊道,“我也就是只年岁老点的鬼。”

丁卯道:“那天我救得那个孩子也是被那水鬼缠上的?”

郭得友点头,伸出油腻腻的手指戳过去:“水性那么差,还救人。啧啧,你不知道自己虎骨龙相啊,那水鬼一见到你就跟乞丐见了个香饽饽,一心要拿你做个替死鬼好上你的身。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被那只水鬼弄出一身伤来嘛······别的神都坐供台上受香火长功德的,也就我一直待在水里才来得及救你······”

本来是纯吐槽的话,说到后面不免有点怨气,他闻不得烟,自然不能受香火。郭得友顿了顿,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哼哼两声不往下说了。

丁卯笑得两眼弯弯,握住他的手,拿纸巾一个个指头擦干净了,露出一口白牙。

“那也不亏,我们丁家向来是有恩必报的,你救了我,我们丁家自然要养你一辈子。”

“行——这可是你说的!”又便宜不占是王八,郭得友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卖了。

 

“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见过?”

刚走到两人身后的顾影瞬间觉得自己又吃了一口狗粮。丁大会长你要不要这么深情款款地说出这么狗血的话?这都百八十年前的老套路了,郭得友身上的衣服都比你年纪大,你这么撩不怕被人轰出去吗?

然而可怕的是那只艳鬼,啊不,河神郭得友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啊!”

顾影觉得墨镜或许已经保护不了她的眼睛了。

于是她发了篇帖子叫《如何成功撩到一只‘艳鬼’》。

8

“以后就不捞漂子,再也不下水了。你们丁会长都让我给救活了,我这下半辈子还用干活吗?你们漕运商会不得养我一辈子呀!”

“我要养你一辈子,那我不得操一辈子心?”

 

一辈子——好像有点不够。

至少也得两辈子吧。

河神暗戳戳地翻到一张标题为《如何与旧情人再续前缘》的帖子,点击删除。
      
     
    
END
       
      
    

【平新】来自死者的委托(中篇)

 
    
   
     
    
*平新一生推的我终于自割腿肉了。

*本文粮食向,所以大概会清水到底吧。

*向神作《与平次在一起的n天》致敬,但我是个推理废,轻拍哦亲们。

*真的不出所料地越写越长了。

 

来自死者的委托(中篇)

夕阳西下,一大一小两个剪影在地上拉长。

“没什么收获啊。”服部手插口袋。

柯南道:“至少知道了死者竹内林美小姐是来村子写生的啊。”他们在村子里寻访了一下午,但村子里的村民对去年的那起案件都是所知甚少,不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就是说什么“幽灵作祟”让他们不要多问,小心把“恶灵”招来这样的话。

这个村子比较封闭,有这样思想的人倒也不奇怪,村子里的人也都睡得比较早,以至于去年案发那天晚上真正看见事情经过的人也就只有旅店里的夏目大婶、村长,还有问询赶来的死者的另外两位同伴了。

 “嗯,竹内小姐既然是来写生的,那寄给我的那封信······”服部道,“很有可能就是当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死者的遗物吧。”

“是啊,而能够拿到死者遗物的人多半跟死者关系不浅。”柯南接着道,发挥两人一贯的推理默契,“死者是刚毕业的学生,家里只有母亲在世——这位母亲身体不好,在女儿病逝之后更是一病不起了,一个缠绵病榻,每天靠各种仪器维持生命的人多半是不可能寄来这样一封信的。”

“信上没有留下指纹,也不是通过邮局寄来的······怎么看,最可疑的都是那几个人啊。”服部耷拉着肩膀,一脸不爽地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男女。

他们试图向死者的同伴——也就是今天在山崖下祭奠死者的那四个人——询问事件,但是在对方明显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的情况下,严词拒绝了他们之后,两位侦探都不想再去碰一鼻子灰了。

“他们悲痛我是可以理解啊,但那个女人······”服部看向正夹着女士香烟吞云吐雾的山本美绪,“说得话实在欠扁啊!什么叫做‘小孩子就不要玩侦探游戏了’!我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侦探!侦探!”

“确实。当时跟竹内小姐一起到这里来的人只有她新婚的丈夫松原大和好朋友山本美绪、安藤月华,那位高个子的健壮男人菊地建次听说是因为临时有事没有参与那次的旅行。如果真的是他们中的一个用死者的口吻寄出这封信,那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比如——竹内小姐不是死于意外的证据。不过,服部——”柯南一改沉稳的语调,半月眼飘过去,“你还真挺像个小鬼的哎。”

“你说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说我吧!”关系名侦探恼羞成怒,利用身高优势一把抓住另一位名侦探,勒住脖子,开始“上下其手”。柯南挣扎了几次也没能逃脱魔爪。

“怎么样,知道我关西名侦探的厉害了吧?”服部看着柯南的鸡窝头,得意洋洋道。

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柯南无力吐槽。

“你没长眼睛吗?”一声呵斥。两位侦探转头就看到那位山本美绪小姐正被匆匆走过的人撞得一个踉跄。同伴安藤月华连忙过来搀扶了一把。

那撞人的消瘦的青年,垂着头连连鞠躬道歉:“我,我有点急事,实在很抱歉······啊?”他忽然惊叫了一声,像是见鬼了一样,蹭蹭向后退了两步。

“哈?”本来就不依不饶的山本美绪一脚踩灭烟头,大声道:“你‘啊’是什么意思?我有这么吓人吗?”

“不,不不,不是······”消瘦青年结结巴巴。

“美绪,算了吧,他都已经道歉了。”松原大氏出来劝和。

那消瘦青年又后退了两步,忽然转头狂奔,跑得不见了踪影。

“什么人啊!”山本美绪道。

“好啦,美绪,你也别放在心上了······”菊地建次一直没有出声,在松原大氏和安藤月华的安慰下,四人慢慢走远了。

“大叔,刚才那个人是谁啊?”目睹了奇怪事情经过的两位侦探向路旁水果店的老板打听。

“哦,他啊,是源木武,以前也是一个蛮聪明的孩子,就是胆小了一点,从去年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变得神经兮兮的。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有发生呢。”

服部道:“去年?去年什么时候?”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板爱莫能助,“总之他有时碰见村长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还有以前跟他从小玩到大的源木次郎,他们以前多要好啊,现在小武总是躲着他·······”

 

“啊~还真是舒服啊~”

在露天温泉中洗去一天的疲乏,服部和柯南都有种焕发新生的感觉。

“是吧?我们这的温泉绝对是全日本最好的温泉。”已经浸泡在泉水中的老村长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缘故,服部和柯南也都觉得这温泉似乎跟普通的温泉不大一样。

靠着池壁上的松原大氏道:“去年我们也是因为林美说这里温泉很好才会特意从东京过来的。林美真的很喜欢这里温泉,所以今年我才想在同一个时间回来看看。”

“同一个时间是指林美小姐的忌日吗?”服部道。

松原点头道:“没错······”说着垂下了头。

“还真是深情啊······”老村长从汤池里站起来,“抱歉,我要回去睡觉了。”

“哎,这么早就睡了吗?”服部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才刚刚走向8时。

村长笑道:“老咯,得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好啊。请你们继续享用吧。”

老人走进更衣室,服部撇嘴道:“这个老头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哗啦!”一声响,松原大氏忽然站起来,留下一句“我泡好了”就匆匆走了。正对着汤池的门被重重拉上,还能听见里面匆忙的脚步声。

柯南沉声道:“这个男人——也很奇怪啊。”

“没错。我记得报纸上说竹内林美小姐确认死亡的时间是去年的四月二十四日凌晨一点左右。”服部两手搭着池壁,语气也低沉下来,“今天是四月八日,怎么算都离所谓的忌日太远了吧。”

“今天的月亮还真亮。”

服部转头就见同伴正仰着一张圆脸,比长大版的关东侦探要圆润许多的两只眼睛盯着空中的圆盘,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那张脸······

“服部,你干嘛!”柯南眼疾手快地拍掉即将戳到脸上的某只黑手,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啊,没什么······”服部心虚地收手藏到背后,把装蒜模式开到满级,开始转移话题,“那位村长说的话是在讽刺吧。喉啦!他走之前不是嘟囔了一句‘真是深情啊’这样的话吗?讽刺那位胖胖的男人嘴上说着怀念妻子的话,却连妻子的忌日都记不住。”

“哈阿?你在说什么胡话?”柯南差点怀疑这个东拉西扯的服部平次是不是黑衣组织的人假扮的,智商下降得太明显了一点吧。

“你难道忘了竹内小姐出事那天上山是去干什么了吗?赏月啊,赏月。明天也跟去年的四月二十四日一样,是四月的唯一一个满月啊。”

“啊~这样的事我怎么会想不到。开玩笑啦,开玩笑。”服部抹了一把冷汗,懊悔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啊,一世英名都在工藤面前掉了个渣了。服部轻咳一声,捡回掉在温泉里的一世英名:“话又说回来,那个老村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听他的口气可不像是夸赞或是感慨,倒是讽刺意味十足啊。”

面对恢复正常的同伴,柯南接下去道:“还有那个叫松原的,说到妻子的忌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不太对,虽然说思念已经死去的妻子表情悲痛很正常,可我总觉得那不仅仅是悲伤,还有······”

柯南抬起头,两位侦探的目光相触,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词。

“恐惧。”

服部道:“刚才他匆匆忙忙离开的样子,惊慌得活像是有野兽追在屁股后面似的。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一年前使竹内林美小姐死去的意外事故另有隐情了。”

柯南赞同道:“案发现场,悬崖下的那一片草地,可是连一块石子都没有啊。”

“当时警方提取的物证中有两块带血的石头,经检验,那就是致死物——也就是说,死者是从悬崖摔落后头不慎磕到地上的石块,才导致死亡的。那还真是巧得很呢,一片没有石子的柔软草地,突然就在那天多了几块石头,还正好被死者磕到······”服部嗤笑着说道,“这样的几率恐怕比彩票中奖还难吧。”

两位侦探一前一后从汤池里爬出来,坐在岸边略做休息。一番默契十足的推理过后,两人都有些闷闷不乐,坐在小凳子上,一致地摆出托腮思考的架势。

服部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可是我们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推理,完全拿不出证据来让警察重新立案调查啊!”

柯南也郁郁点头,身为侦探最苦恼的莫过于这种时候了,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无法向别人证明。

服部道:“虽然我也觉得死者的丈夫实在是很可疑,但是当时警察也怀疑过他,最后是由于杀人动机不成立,以疑罪从无的原则释放了他同样可疑的松原大氏的曾经的未婚妻山本美绪,虽然有杀人动机,但又没有作案时间。她十点三十分回到旅馆后就回到房间后就没人再见过她,直到死者被死者的丈夫抱着满身是血地回来时,她才从房内出来,但是凭这三十分钟的时间要上山下山和杀人是完全不够的。·”

“而这个村子,死者也是第一次来,更没有和村民发生冲突或者争执。所以,凶手究竟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法瞒过了警察,还有——我们侦探的眼睛。”

 

泡完温泉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啊~哈~”柯南打了个哈欠,行尸走肉般穿过走廊。

“小朋友已经困了嘛。”走在前面的大阪侦探笑得一脸欠扁。

“要你管。”柯南报以半月眼。自从变小了之后,身体机能似乎也完全变成了小学生的样子,不像某个黑肤男,同样奔波了一天,却还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

“嘛嘛,工藤你这就太不可爱了,小朋友就早点睡吧,早睡早起才能长得高啊······”服部一面调侃,一面用房卡开门,“哎,这是什么?”

房门推开,就见一张白色的卡片静静躺在房门不远处。

相似的场景两位侦探见过的次数也不少了。服部捡起卡片,习惯性地蹲下来,让同伴也能看清楚上边的内容。

“尊敬的服部平次先生:首先感谢您接受了我的委托,身为回到人间寻找正义的幽灵,我十分感谢您愿意调查此事。其次,我诚挚邀请您于今晚九点三十分到村中神社一晤,以助您寻找害死我的凶手······署名——竹内林美。”

“这位‘幽灵’先生终于准备现身了嘛!”

两位侦探对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九点十分,神社在村子东边,从这里过去,跑步的话大概十五分钟能到。”两人再次对视,然后拔下房卡,向神社飞奔而去。

 

九时二十四分。

神社的大门紧闭着,只有两只大灯笼挂着,发出光亮。神社背靠大山,树木四合,看着阴森森的,鬼故事里经常会有的标准场景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呼!呼!九点二十四分,终于······赶到了······呼!呼呼······”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在台阶上坐下,双手后撑,呼呼喘着粗气。两位侦探引以为傲的同步率不仅在推理上发挥作用,这时候的动作也是不约而同、如出一辙。

九时四十五分。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服部盯着手机屏幕,不爽道,“迟到可是很失礼的行为哎。”

柯南只能安慰道:“也许是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十时二五分。

“阿嚏!”匆匆出门,只穿着浴衣的两位侦探默契地打了个喷嚏。山中昼夜温差大,何况是在这靠山的地方。

服部搓了搓手臂:“啊,不行了不行了,再等下去我就要变成冰棍了。”

柯南赞同地点头,忽然好想看到神社下有一点灯光,连忙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一个举着手机当做手电筒照明的人。两位侦探都是精神一振,等不及地向下走了两步。那个人越走越近,看到向他走来的两个人影,似乎吓了一跳:“谁?你们是什么人?”是女孩的声音。

“哈,这问题应该我们来问吧!”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了近一个小时的服部说话已经客气不起来了,他伸手挡住对面直射过来的光,不满道,“难道不是你留下······哎?!你不是那个姓安藤的大姐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正要质问对方糟糕至极的迟到行径的服部在看到对方的面容后连忙改口。

“叫人家‘大姐’也太失礼了吧。”安藤月华娇嗔了一句,道,“你是跟我们住在同一个旅馆里的那个自称侦探的黑皮肤小子······还有叫柯南的小朋友。”

“姐姐好。”柯南卖乖招呼,“姐姐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呢?”

安藤月华担忧道:“是因为美绪······就是跟我们一起到这里来一位朋友,她说要到村外面见一个人,但是一直没见到她回来,我有点不放心就出来看看。”

“哦?那跟你们一起的另外两个人呢?”服部问道。

“大氏很早就睡了,我不想打扰他,建次一直很不喜欢美绪,我就算叫他,他也不会来的。”安藤月华摇头道,似乎对几位朋友之间的不和很伤脑筋。

“姐姐是刚从村外回来吗?”

“嗯。我在村外转了一圈,也没看到美绪。我想也许她早就已经回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吧,所以我准备回去去她的房间看看。倒是你们,这么晚到神社来做什么?”

“没什么,我们本来是想在村子里逛逛,没想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正好碰到你······”服部随口胡扯,看了一眼手机,道:“还真是不早啦,也该回去睡觉啦。”告别急着回去确认好友是否平安的安藤月华后,确认是被人放了鸽子服部和柯南也郁闷地开始往回走。

 

第二天。

“啊~~哈~~”一大早被服部拉起来吃早饭的柯南靠着桌子打哈欠。

“来了来了,红豆汤来了。”不同于他的颓靡,服部倒是精神奕奕,跟端来早饭的夏目大婶道歉后,就把一碗红豆汤推到柯南面前,“快尝尝吧,昨天我就跟人打听过了,这家旅店的红豆汤可是一绝哎,再配上烘烤过的年糕······”身为吃货的关西侦探熟练地帮同伴夹了一块年糕泡入红豆汤里。

柯南喝了一口汤,再咬了一口年糕,不得不说味道确实不错。

“怎么样,怎么样,很不错吧!”服部盯着柯南的表情,如果灰原在,一定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西侦探满脸都写着“求表扬”这几个字。

“是还不错啦······”柯南道,“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起这么早啊,现在还刚过八点啊。”

“当然要早一点了。这家旅店的早饭只供应到八点半,既然来这里一趟当然不能错过美味了·······”就在服部说话时,一起住在这家旅店的松原大氏、安藤月华和菊地建次三人走到他们身后的桌子上坐下来,在夏目大婶的建议下也点了红豆汤和年糕。

果然是远离城市的村庄,所有人都是早睡早起,旅店外面也早就已经人来人往,村民都在做自己的工作。

“早上好!”打招呼的是昨晚在神社前见过的安藤月华。

“早上好!”柯南和服部回应道。

跟安藤月华一起的松原大氏和菊地建次却没有说话。

 “美绪还没起来吗?”刚坐下来,安藤月华就担忧地问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菊地建次道:“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个女人不是经常三更半夜睡觉,然后下午才起床吗?谁要是敢在她睡觉的时候叫她,她就会大发雷霆、破口大骂。”

“也不能这么说吧······”安藤月华维护的话还没说完,菊地建次就冷哼一声,打断她,“谁不知道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直嫉恨林美抢走了她的未婚夫,毕竟她的这位前未婚夫是社长的独子,以后可是要继承万贯家财的。听说林美死了之后,你们又常常成双入对了是不是?”他侧头盯着松原大氏:“别这副表情,松原会社的继承人与老情人深夜幽会这种事情,只要上网看看花边小报,就都能知道了吧。昨天晚上你们不也是偷偷摸摸在村子外面私会来着吗?说不定去年林美的那次‘意外事故’就是你们两个人合谋地也说不定啊······”

“建次,你怎么能这么说······”安藤月华听着好友越来越过分的话语,忍不住反驳,“你明知道大氏和林美是真心喜欢彼此的,为了林美的死,之后的几个月大氏都几乎每天晚上都失眠,你这么说真的是太过分了!”

“月华,别说了。是我没有照顾好林美。”松原大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同意带她去看月亮,如果我们没有上山,就不会·······我应该更加坚定地拒绝她的······”听着他逐渐低落下去的语言,安藤月华别过脸去抹掉眼角的泪水。

“少惺惺作态了,看到你这副故作深情的样子我都快要吐出来了。”菊地建次却霍然起身,横眉怒目地骂道,“要不是你以林美母亲的手术费用作要挟,林美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啪!”松原大氏似乎忍无可忍了,一把推开桌子,低吼道:“菊地,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看在林美的面子上才不想跟你计较。林美死了,我比谁都难过,虽然你暗恋着林美,但你也不能因此怀疑我对林美的用心,更甚至强加罪名在我的头上······”

“是不是强加的罪名你自己最清楚。”菊地建次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门帘掀开,村长慢悠悠地从旅馆内走出来。对于村长打圆场的话,菊地建次显然一点也不感冒,径直出门走了。

“哎呀,村长,你散步回来啦!还是老样子吗?”夏目大婶询问村长早饭的内容。

“嗯,还是一份红豆汤,一块年糕。”被无视的村长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回应夏目大婶后,就跟平新两人打招呼:“看样子你们是尝过这里的招牌美食了。”

服部和柯南连忙点头。

柯南开启卖萌模式:“真的很好吃呢,村长爷爷。”

“味道真的是很不错,真想每天都能吃到。”服部道,“话说村长你也是住在这家旅店吗?”

“没有没有,我家就在这家旅馆旁边,虽然家里有佣人会做早饭,但我还是喜欢每天到这里吃一碗红豆汤,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回忆啊。只是人老啦,以前一口气能吃三大碗的,现在可做不到咯。年糕不好消化,小朋友也要少吃一点哦~”

“嗯!”柯南点头。

 正好夏目端上早餐,村长舀起一勺煮的透而不烂的红豆,闻了闻随着热气飘出的香气,语气很是怀念:“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我们这里的红豆汤配方可是传承了好几代了呢,只有在我们村子里才能吃得到,年糕也都是现做的······”

旁边的夏目道:“那也多亏了村长三年前盘下这家快要开不下去的旅店,投资经营。虽说是隔壁,但村长的家和这家旅店也可以说是连在一起的。”

“连在一起?”柯南故作天真地问道。

“是啊,”夏目道,“因为村长每天都会在散步之后来这里泡温泉,然后吃早饭,晚上也要泡过温泉以后才睡觉,所以为了方便进出,就在旅店开了一个侧门,跟隔壁的村长家想通,方便进出。当然这个门也只有村长能使用啦。”

村长笑眯眯道:“虽然从家里走过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但人老了,总会有些不方便。”

服部道:“那夏目大······阿姨刚才说的开不下去是什么意思啊?”

夏目嘴快,闻言撇嘴道:“还不是因为有人死在店里的关系。那个人流里流气,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刚住进店里就跟好几个客人发生了不愉快,后来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房间里,还害得游客都不敢住进这个旅馆了········”说到这里夏目像是忽然醒悟了什么,连忙改口道:“哎呀,不过你们不需要担心啦,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旅店也修缮一新,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村长忽然放下碗,发出“嘭”的一声响,呵斥道:“夏目,我不是说过不要提这种事情吗?”他慈祥的面目变得严肃凶恶,“一大早听到这种事情,感觉汤里都有血腥味了!”

“对不起村长,我······”夏目变了脸色,连忙道歉。

“夏目。”老村长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直口快,但你这样口无遮拦,只会给我们的客人带来恐惧和困扰。”

“对不起,对不起。”夏目转身向两桌的客人,深深鞠躬道,“实在是抱歉,一大早让你们听到了不好的事情,实在是太抱歉了。”

平新对视了一眼,三年前的事情看来是打听不下去了。

 

“这就是村长的房子吧,还真是大啊。”走出旅店,走了几步就看见一栋占地面积不小的和式房屋,服部感叹道:“这位村长看起来还蛮有钱哎。”

“他不是说过年轻时候都在外面闯荡吗?也许就是那时候积累的财富吧。”柯南也点头赞同。这栋门前名牌写着姓氏“源木”的宅邸,跟旁边的小旅馆跟其他的民居比起来确实很大,但是房屋不算很新,能看得出墙壁屋檐上留下的岁月的痕迹,所以也不会觉得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

“这栋宅子估计也是一栋老宅子吧,说不定这位村长的祖上就是村子里的望族呢。”服部和柯南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服部拿出昨晚那张邀约的卡片道,“这位委托人究竟是什么人,昨天特意留下卡片,却又爽约······”

柯南低头道:“呐,服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这可不像是工藤你会说出的话啊?”

柯南只是“唔”了一声,道:“昨天走进木屋的那种怪异感我还是感觉很在意······”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吧。”服部一锤定音,他低头看着沉浸在思索中的关东侦探,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话说工藤,下次连休,你来大阪吧。”

“哎?”柯南表示有点跟不上大阪人的思维。

服部自顾自道:“上次说要带你去吃很好吃的大阪烧,结果发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也没吃到,真的是很遗憾呐。虽然那位老爷爷一直夸耀的红豆汤和年糕是很好吃没错,但毕竟太过简单了,比不上我们大阪的大阪烧啦。怎么样,要不要来?”

“下一次连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想得也未免太远了吧。”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大阪侦探的殷勤攻势下,柯南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不是那天给我们带路的人吗!”服部和柯南刚走出村子就看到昨天给他们带过路的青年一脸惊恐向两人走来。

平新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柯南率先开口:“源木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年似乎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道:“死,死人了······有人死,死了!”

“谁?在哪里?”平新异口同声。

“就在前面,那,那个山崖下面······”

 

tbc

【卯友义庄】卯友记·知更(二更)

         

 

       

*本文卯友,不逆不拆  

*剧向《河神》同人,另开主线

*本文是“卯友义庄”多人联文

*后续查找可点卯友记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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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找: @母胎solo 太太

 

二更

义庄常年阴湿,停尸的地方更甚,与其说是什么阴气作祟,其实就是少了人气——义庄能有什么人气,来来往往的就他们师徒三个跟那些冤死的枉死的尸体了,就是偶尔有来认尸的,到了这里也得带了一身尸气出去。但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停放得尸体,即使热得野狗倒伏的三伏天儿,尸体停在这儿也能保个两日新鲜。

如今刚过霜降,暮秋时节,吹来的风都格外萧索,扒拉起挂着的白色布幔,很有点鬼气森森的感觉。郭得友向来身子骨弱,什么阴气尸气一沾身便觉得浑身不舒坦,这会儿一刚出水的尸体搁边上躺着,冷风一吹便觉得从脚底板直凉到了头顶。

“这阴气可有点重啊。”郭得友嘟囔了一句。

“什么阴气?”黄色的卷毛从布幔里探出来,丁卯只露了一个头,道,“师哥,师傅可是说了,不许你碰烟的。”

“大少爷,你幸灾乐祸什么呀!”小河神翘着的脚也不晃了,“我不点烟,靠你那点洋本事破案?”看了眼在旁边等着的唐明礼,还是把后面的类似于“得了吧,就你那点能耐,还不是得靠小爷我”云云给咽了回去。

他们师兄弟二人一起破案闯烟馆、一起斗败连化青,也可以说是同生共死过了,对方有多少本事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只是他们自认识便斗嘴,到如今一日不说上两句反而觉得不自在了。

就跟两只大公鸡似的,见了面就要比比谁的尾巴漂亮,这时候要是来了一只别的鸡瞎咕咕,那铁定会叫这两只大公鸡把他的毛给啄秃咯——老河神边扎纸人边说。

“丁少,怎么样?”

丁卯理好尸检箱,接过郭得友甩来的毛巾随便抹了把头上的汗,尸检向来不是省时的活,唐明礼却相当沉得住气,在义庄等了两个小时,直到此时才问了一句。

“呼吸道有泥沙和水,肺部水肿,指甲中嵌有泥沙,尸斑淡红——是溺死。”

丁卯说得细致,唐明礼反而踉跄了一步:“不会的,他怎么会就这样离开,他怎么就忍心这样离开······”

“唐大哥······”丁卯上前一步搀了他一把。

“我们说好明年就去法国,你怎么忍心留我······”唐明礼充耳不闻,跌跌撞撞扑到摆放尸体的床上,形状竟有些癫狂。

“不是我煞风景,唐先生,你现在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啊?”小河神撇嘴,浓眉下的两只眼睛瞪圆了看向丁大少爷:会不会说话?把人整疯了,人家唐家老太太找上门来,你还准备再给人家陪葬一回啊?

“唐大哥,您节哀。余先生尸骨未寒,还指望你帮他伸冤······”丁卯一边劝,一边用余光瞥向郭得友:我话还没说完他自己转不过弯来怪我吗?

听到“伸冤”二字,唐明礼猛然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就字面儿上意思。”郭得友双手抱臂,小河神走路向来是横着的,即使站着不动,身上那股子痞气也不掉半分,“溺死就一定是自杀吗?唐先生,你家里应该有水井吧。”

丁卯接着道:“唐大哥,我记得自年前开始,余先生便住到了唐府中了?”

天气已凉,死者自然不会是因为下河游泳不慎溺毙的,若真是自杀,死者长居唐府,投井也就是了,为何还要特意跑到河边就死?其中蹊跷不言自明。

“不错,不错······”唐明礼咬牙说出这四个字后便哽咽不能言了。

待他情绪稍稍平缓,丁卯才斟酌用词,道:“我看余先生体重似乎比正常男子要轻一些,胃里面也有一些中药残渣······”

唐明礼点头道:“子期身子一向不大好,住进我家后也一直有延医调理。两个月前我外出归来,他还说已经好多了······”他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已是几不可闻,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此情此景,饶是常年跟河漂子打交道、见惯了生死的小河神也不由有些唏嘘。

 

“少爷,节哀。逝者已矣,您要是伤心坏了身子,可要老夫人怎么办。”

唐家派到义庄来收敛尸骨的管家年纪已经不小了,花白的头发,两片圆溜的眼镜耷拉在鼻梁两边,一面让人把棺椁抬进来,一面劝,“少爷,死者为大,就让子期公子早日入土为安吧。”

“林伯,你知道子期是怎么死的吗?”自林管家到这义庄,唐明礼一直不发一言,此时忽然开口,却不等林管家回答,径自道,“若他真是给人害了,难道我也就一句‘死者为大’将他葬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吗?”

林管家惊道:“少爷,你说什么胡话?子期少爷怎么会是给人害死的!”

“林管家,”丁卯道,“这个案子确实有些蹊跷······”

“丁少爷,”林管家转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镜片下的眼睛在皱纹横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细小,却十分有神,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或者该叫你丁探长,我知道您是一片公心,但要查案该和付队长说,我只是唐家的一个下人,奉了老夫人的命令,问过付队长同意来收敛尸骨的。您就高抬贵手吧。”

丁卯被他一噎。

丁大少嘴上功夫向来就不弱,对上警局里那个滑不溜丢只知道和稀泥的付队长也总是占据上风,偏偏对着这么个老管家,一时之间还真没辙。说起斗嘴这项功夫,他也不得不承认,上怼老神婆下骂老泼皮的郭得友确实是比他强上那么一星半点的······

不好!

丁卯眉峰一蹙,三步并作两步急急闯进停尸间。

“师哥!郭得友你不要命啦!”丁卯疾步上前,接住已经被烟味熏得找不着北的郭得友,伸脚踩灭还在冒着残烟的香烟。

郭得友一手扒着丁卯的肩膀,另一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断断续续道:“药······药······大夫······余子期······”

“好,好······”丁卯安抚两句,搂(lou)着腰把人塞进椅子里。观察瞳孔、心肺复苏,这一流程他已经做得熟的不能再熟,下手沉稳到位,声音却低沉下来。

“师哥,师哥······”

“嚎什么?我还没死呢。”仍是吊儿郎当的语调,只是少了几分中气,小河神睁开眼看向丁卯,眼角微垂,眸子却是亮晶晶的。

“师哥······”丁大少看着师哥的眼睛,鬼使神差道:“如果那晚没有那只猫······”

“丁卯,你给我滚出去!”

刚走到门口的老河神掏了掏耳朵,转身就走:“中气还挺足,看来是没我老头子啥事了。”

 

天凉了,郭得友的澡盆从院子搬到了房间里。水汽氤氲中,清淡的药味弥漫,小河神埋在热水里,不时吐几个泡泡,很有些不快。

余子期的尸首已送回了唐家,丁卯跟着去查那位给余子期看病的大夫以及余子期服用过的药物。

——凭什么是丁卯去查案,我在家泡着?要不是我点烟辨冤,能知道这些线索?

 “砰砰”

“师哥。”

小河神“哗啦”钻出水面,甩了甩辫子上的水珠。论起长相来,丁大少爷白肤长腿,斯文俊俏,多有女郎倾慕,郭二爷也不让分毫,浓眉俊目,眼角微微向下耷着,自带了几分痞气。

“干什么?”向来自诩天地不怕的小河神这会说话却有点色厉内荏了。

“师哥。”丁卯没有推门,“河上又浮上来个漂子。”

“河里有漂子有什么稀奇的?”

“那漂子······多半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张大夫。”

 

小剧场:

1、华灯初上,顾影兴冲冲地提着登瀛楼的肘子往义庄跑,蹬蹬蹬一口气上二楼。

“哎,你轻点~嗯嗯~”

“舒服吗?”

“还行······嗯?小影?”

顾影:“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小河神抽了抽鼻子:“肘子!你跑什么啊跑,好歹把肘子留下啊!”他往热水里缩了缩:“丁卯,她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丁大少做事向来认真,连袖子都撸得一丝不苟,他举起手上的痒痒挠,“师哥,还来吗?”

2、顾影三千问之第一问:郭二哥跟丁卯是怎么做到通过眼神交流的?比如在大烟馆的时候,二哥一个眼神,丁卯就翻账本。你们知道吗?
  
   
  
  

【卯友】【知乎体】你经历或者听过的最虐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又站了冷cp的感觉,于是自割腿肉乎

*写不出正经文,来个短短的小甜饼吧
   
    
    
人名树影,二哥不爱我

暗恋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被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小师弟拐走了,就问你们,虐不虐,虐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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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你们竟然还问我二哥是怎么被他师弟拐走的,这么虐心的事情,我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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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还是太年轻了

青梅竹马的二哥被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小师弟拐走了绝不是最虐的

最虐的是,他俩还在我面前秀恩爱啊!!!!

猝不及防被冷冷的狗粮拍了一脸啊!!!!

今天我去二哥家里送饭——别看我二哥浪里白条一条好汉,实际上身体很不大好,每下水一回都要泡药浴将养,要是碰到的阴气过重,那可就不是泡药浴能养回来的了,小病一场是免不了的,但最碰不得的还是烟,我以前写过一个答案[问题:你身边有什么奇怪体质的朋友吗?] 二哥就是我那个奇怪体质的朋友。

但是这段时间二哥不知道范什么混了,明知道不该掺和的事,带着他那位小师弟接二连三地掺和,今天下水捞漂子,明天点烟辨冤,他师傅气得都要拿烟杆子抽他了。

昨天警/局请二哥去断了个案子,回来的时候二哥跟那位小师弟都没什么精神。

这里需要说一下,二哥的那位小师弟是某公会的大少爷,姓丁,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刚留学回来就死气白咧地非要住我二哥那里,说是要拜师为父申冤,可惜我没早注意到这个威胁,让他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了。

 

今天早上我想着我二哥的师傅不在家,肯定不能指望那位丁大少爷做饭啊,二哥又闻不得烟味,所以就背着我娘做了早饭准备给二哥送去。

没想到走进院子里却没看到人影。二哥这两天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泡药浴,天黑了地气凉了才出来,用他师傅的话讲:再不好好泡,小命就交代了!二哥别人的不听,师傅说的却不敢不听的。

我专门去看了看那口前两天刚被我剔出两个窟窿的浴桶,没人。

正准备扯嗓子喊呢,就听到厨房里边传来声音。

“你行不行啊?还德意志留学生呢,连灶都不会······唔······”

“我学的是法医,又不是掌勺。”

声音好像不大对啊。我趴门缝看了一眼。丁大少的外衣挂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头金发灰蒙蒙的估计是点灶点的,也是难为他一个商会大少爷,一大早被二哥指使来烧灶,弄了个灰头土脸的。

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心疼他的。

说好的烧灶呢?你们烧灶需要两个人贴那么近吗?特别是丁大少,你搂着我二哥腰干什么?

啧啧,我二哥腰是挺细的·····咳咳,但也不是给你搂的啊!!!!!

“丁卯,昨晚还没闹够吗!这儿灶王爷看······”二哥被丁大少搂了个严实,只从侧面看到根辫子一晃一晃的。还没说两句话,又吞字了。

“我学法医的,不信灶王爷、只信科学。”

  ←←←←←我当时的表情

厨房里光线暗,但是光听声音我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他俩回来,丁大少心情好像很不好,自己先回房间了。二哥心情也不咋样,只跟我说了一句‘师父出门了’,后面我走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二哥进的好像是丁大少的房间?!!!!!

所以昨晚你们闹了什么呢?

 

一大早被人撒狗粮,我就问你们虐不虐?虐不虐????

虐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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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邀再更一次。

丁大少跟我二哥认识的方式其实挺狗血的。

丁大少的人设就跟玛丽苏剧本里的男主似的,相貌拔尖,留学归来,家财万贯却为了追求理想离家出走,被自家人逼得跳了河,然后就被我二哥救了。

狗血吧?真TM特狗血!

简直就是市面上卖的小说话本里标准的男女主相遇情节啊!原来这么早就注定我要输了吗?

 

 

再然后二哥就把救上来的丁大少拐去喝花酒了,再再然后丁大少就找上们来了,再再再后来的发展就跟开火车一样,速度快得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二哥虽然平时看着啥都不在乎,但实际上在乎起谁来比谁都稀罕。一开始看丁大少的时候哪哪都不对,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到现嘴上说着不在乎,还不是今天给端个饭、明天一起去查个案的,默契得我都要吐血。

我也知道丁大少做事情还是蛮靠得住的,别的不说,能把我二哥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给收服了,一口一个师哥的,这一点我是绝对服气的。

看他们这么天生一对的样子······我还是觉得很虐啊!!!!

你们说,虐不虐?虐不虐啊?
 
     
      
       
 

“柯南与平次的调查与情路……”啧啧,官方爸爸这标题取的,我是服气的。